[新聞] 中國用DNA繪製維吾爾人面部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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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191203/china-dna-uighurs-xinjiang/zh-hant/ 中國用DNA繪製維吾爾人面部圖像 China Uses DNA to Map Faces, With Help From the West 紐約時報 黃瑞黎, 孟建國 2019年12月3日 中國圖木舒克——在中國西部邊境新疆地區的一座塵土飛揚的城市,當局正在測試科學的 統治。 隨著新疆各地100萬或更多的維吾爾人及其他主要是穆斯林少數民族的人被拘留,圖木舒 克的官員收集了數百名維吾爾人的血液樣本——這是一項大規模DNA收集工作的一部分, 在知情同意和數據使用方式的問題上引發了許多的疑問。 這些問題,至少在圖木舒克有了部分答案:中國科學家正試圖用DNA樣本來創建人臉圖像 。 這項在美國和其他地方也在開發的技術,目前處於開發的初期階段,可以產生足以縮小搜 索範圍、或許可以排除嫌疑人的粗略圖像。但是鑒於新疆的鎮壓行動,科學倫理專家擔心 ,中國正在創建一種工具來為維吾爾人的種族歸納和其他國家歧視提供依據並加以強化。 專家說,從長遠看,共產黨政府甚至有可能將DNA樣本產生的圖像輸入其正在建設的大規 模監視和面部識別系統中,通過提高對異見人士和示威者以及罪犯的追蹤能力來加強對社 會的控制。 其中一些研究是在中國公安部管理的實驗室中進行的,至少有兩名與其合作研究該技術的 中國科學家從歐洲知名機構獲得了資金。國際科學期刊發表了他們的研究結果,但沒有檢 查研究中使用的DNA的來源,也未對在新疆收集此類樣本所引發的道德倫理問題進行審查 。 中國科學家在論文中說,他們遵循了國際科學家協會制定的規範,也就是要求在圖木舒克 的人獻血是出於自願。但在新疆,很多人別無選擇。據逃離中國的維吾爾人說,政府打著 強制性健康檢查計劃的幌子收集樣本。那些被安置在拘禁營的人(其中兩個在圖木舒克) 也別無選擇。 警察阻止《紐約時報》的記者採訪圖木舒克居民,令記者無法核實是否存在知情同意。多居民根本已經失蹤。在通往一個拘禁營的路上,整個社區已經被夷為平地。 越來越多的科學家和人權活動家表示,中國政府正在利用國際科學界的開放性,將人類基 因組研究用於可疑目的。 中國已經在探索用人臉識別技術將人按民族進行分類。它還研究如何用DNA分別一個人是 否是維吾爾族。圖木舒克人樣貌背後的基因有助於將兩者聯繫起來。 加拿大安大略省溫莎大學(University of Windsor)助理教授馬克·穆恩斯特赫耶姆 (Mark Munsterhjelm)一直在關注中國的科技興趣,他表示,中國政府「基本上是在開發 用於追捕人的技術」。 穆恩斯特赫耶姆說,在科學的世界裡,「有一種自鳴得意的文化,如今已經讓位於串謀的 文化。」 繪製中國的面孔 僅根據DNA樣本就能對一個人的面部進行描繪,聽起來像科幻小說。其實不然。 這個過程叫做DNA表型分析。科學家使用它來分析如膚色、眼睛顏色和祖源等性狀基因。 少數公司和科學家正在嘗試完善這方面的科學,創建足夠清晰和準確的面部圖像,以識別 罪犯和受害者。 美國馬里蘭警方去年用這項技術識別了一名謀殺受害者。2015年,北卡羅萊納州警方以兩 項謀殺罪逮捕了一名男子,根據犯罪現場的DNA表明,兇手是白皮膚,有深褐色或淺褐色 眼睛,黑髮,不太像會有雀斑。該男子已認罪。 儘管有這樣的例子,專家們仍對錶型劃分的有效性提出了廣泛質疑。當前,它通常會產生 過於平滑或模糊不清的面部圖像,以至於難以複製原本的人臉。DNA無法指出其他決定人 外貌的因素,例如年齡或體重。DNA可以揭示性別和祖源,但用這項技術去生成面孔這樣 具體的圖像,只能是碰運氣。 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的法律和生物倫理教授皮 拉爾·奧索里奧(Pilar Ossorio)說,表型劃分還會引發倫理問題。警察可以利用它兜捕 大量貌似嫌疑犯的人,或者用它針對族裔群體。這項技術也引起了知情同意的根本問題, 有些人根本不想被加進數據庫。 奧索里奧說:「對於所有單純地覺得『怎麼會有人對這些技術產生憂慮呢?』,中國政府 正在做的事情應是一個警告。」 如果有了重建面部圖像的能力,中國警方將再添一種用於社會控制的基因遺傳工具。當局 已經在新疆收集了數百萬個DNA樣本。他們還收集了成千上萬被關押在新疆的拘禁營中的 維吾爾人和其他少數民族的數據,這些拘禁營是一項制止恐怖主義的行動的一部分。中國 官員將拘禁營描述為提供職業培訓的無害設施,然而文件描述了監獄般的環境,許多曾在 裡面的人指證那裡的過度擁擠和酷刑。 根據中國的新聞報導,甚至在維吾爾族之外,中國也擁有世界上最大的DNA數據庫,截至 今年7月已擁有超過8000萬份基因檔案。 「如果要在犯罪現場找DNA,我會先從這8000萬數據中找匹配,」比利時天主教魯汶大學 的成像專家彼得·克拉斯(Peter Claes)說。他對於基於DNA的面部重建的研究已有十年。 「但是如果找不到匹配怎麼辦?」 他說,儘管這項技術遠不夠準確,但「DNA表型劃分能帶來解決方案」。 科學界 為了解開人臉背後的遺傳奧秘,中國警方求助於與歐洲領先機構有聯繫的中國科學家。 其中之一是位於上海的計算機生物學夥伴研究所人類基因多樣性專家唐鯤。該研究所部分 由德國頂級研究機構馬克斯·普朗克學會(Max Planck Society)創立。 馬普學會發言人克里斯蒂娜·貝克(Christina Beck)說,該德國組織還為唐鯤提供每年 22000美元的資金,因為他進行研究的機構與馬普學會有關聯。唐鯤說,這筆經費在他開 始與警方合作之前已經用完了。 參與這項研究的另一位專家是北京基因組研究所的劉凡教授,他還是荷蘭伊拉斯謨大學醫 學中心(Erasmus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的兼職助理教授。 在政府支持的中國科學院出版的《遺傳》(北京)期刊上,兩人均被列為2018年維吾爾族 人臉研究的作者。在4月發表在《人類遺傳學》(Human Genetics)的對去年採集的612個圖 木舒克維吾爾人DNA樣本的研究中,他們也被列為作者。該期刊由施普林格·自然 (Springer Nature)出版,該出版社還出版了大名鼎鼎的《自然》(Nature)雜誌。 這兩篇論文都提及了許多其他作者,包括公安部主任法醫師李彩霞。 唐鯤在一次採訪中說,他不知道為什麼他被列為4月那篇論文的作者,但他說有可能是因 為他帶的研究生從事了這個研究。他說他已經在2017年終止了和中國警方的隸屬關係,因 為他覺得他們的生物樣本和研究不甚理想。 「坦率地說,你高估了中國警方的智慧,」唐鯤說。他最近關閉了一家專注於DNA測試和 血統業務的公司。 和其他遺傳學家一樣,唐鯤一直對維吾爾人懷有濃厚興趣,因為他們混合了歐洲和東亞的 特徵,可以幫科學家識別與身體特徵相關的基因變異。他說,在他早期的研究中,自己曾 從自願受試者身上採集血樣。 唐鯤說,警方在2016年找到了他,提供了DNA樣本和資金。當時,他是計算生物學夥伴研 究所的教授,該研究所由中國科學院管理,但卻是由馬普學會部分出資於2005年成立的, 並仍會獲得來自該德國研究團體的一些資助和研究人員推薦。 馬普學會發言人貝克表示,唐鯤告訴該組織,他從2017年開始與警方合作,此前一年,學 會停止了對他的研究資助。 但政府網站上的招聘廣告顯示這種關係開始得更早。公安部在2016年發布了這則廣告,希 望尋找一名研究員幫助研究「外貌特徵的DNA」。廣告稱,此人將向唐鯤和公安部主任法 醫師李彩霞彙報。 唐鯤沒有回覆記者進一步的置評請求。馬普學會表示,唐鯤在夥伴研究所任職期間,沒有 按照要求報告自己與警方的工作,他直到去年才離開。 貝克表示,馬普學會「非常嚴肅地對待這個問題」,稱將要求其倫理委員會對此事進行審 查。 伊拉斯謨大學醫學中心助理教授劉凡何時開始與中國警方合作,目前也不清楚。劉凡在他 的在線簡歷中說,他是公安部「現場物證溯源技術」實驗室的客座教授。 2015年,在任職於伊拉斯謨的同時,他還在北京基因組研究所有一個職位。兩個月後,據 研究所網站介紹,所方與中國警方簽署了一項協議,建立一個創新中心,研究「公安實戰 急需的」尖端技術。 劉凡未回覆置評請求。 伊拉斯謨表示,劉凡仍然是該大學的兼職研究員,他在中國的職位與在荷蘭的職位「完全 無關」。聲明還說,劉凡沒有從該大學獲得任何研究論文的資金,不過他列出了自己與伊 拉斯謨的合作關係。據發言人表示,伊拉斯謨對他的研究進行了調查,認為沒有必要採取 進一步行動。 伊拉斯謨還稱不能對「沒有在伊拉斯謨的支持下進行的任何研究」負責,儘管劉凡目前仍 是其僱員。 不過,劉凡的研究表明,資金來源可能是混雜的。 9月,在發表在《國際法醫學》(Forensic Science International)雜誌上的一篇關於歐 洲人身高的論文中,他是七名作者之一。論文稱其經費來源包括歐盟——以及中國公安部 。 知情同意的問題 唐鯤說,他不知道2018年發表在《遺傳》(北京)雜誌和今年4月發表在《人類遺傳學》 (Human Genetics)雜誌的兩篇論文中檢測DNA樣本的來源。論文的出版商表示,他們也不 知情。 《遺傳》(北京)未回覆記者的置評請求。《人類遺傳學》表示,它必須相信那些表示已 獲得捐贈者知情同意的科學家,並且一般應由地方倫理委員會負責核實這些規定是否得到 遵守。 施普林格·自然出版集團(Springer Nature)週一表示已經加強了對涉及弱勢群體的論文 的指導原則,並將在之前發表的論文中添加表達關切的備註。 論文中,作者稱他們的方法已得到物證鑒定中心的批准。該組織隸屬中國公安部。 圖木舒克的墾區有16.1萬居民,其中大多是維吾爾族,該地區由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管理。 這是一個類似軍隊的組織,由1950年代被派去援建該地區的退役軍人組成。 圖木舒克各地分布著很多警察檢查站,國家新聞媒體將這裡描述為「新疆安全工作的關口 和主戰場。」 2018年1月,這裡新建了一座高科技設施:由中國物證鑒定中心管理的DNA鑒定實驗室。該 中心就是負責DNA表型工作的警方研究組織。 採購文件顯示,該實驗室用來分析DNA片段的基因測序儀,用的是麻薩諸塞州賽默飛世爾 科技(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生產的軟體系統。賽默飛世爾2月宣布停止向該區域銷 售產品。公司在聲明中說,該決定是在進行了「對特定事實的評估」後作出的。 根據作者的信息,人類基因研究中的樣本是由美國公司Illumina製造的一款較高端的測序 儀處理。尚不清楚測序儀的所有人是誰。Illumina未回應置評要求。 警方設法阻止兩名時報記者在圖木舒克採訪,在他們剛到達機場時攔下他們帶去審問。之 後,政府人員尾隨記者,並逼迫他們刪除在圖木舒克拍攝的照片、錄音和影片。 維吾爾人和人權組織稱,當局會在做強制體檢時搜集DNA樣本、虹膜圖片和其他個人信息 圖木舒克衛生局負責人周方在接受採訪時稱,居民按照「全民體檢」的公共健康計劃,自 願接受免費體檢。他否認當局採集DNA樣本一事。 「我從沒聽說過這事,」他說。 這些問題觸怒了圖木舒克外事辦公室的副主任趙海(音)。他說時報記者提問時將體檢和 收集DNA樣本聯繫在一起「很無恥」。 「你覺得美國有能力提供這些免費體檢嗎?」他問道。「只有共產黨能做到!」 -- 支那粹已經超越了原版納粹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3.194.157.159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Gossiping/M.1575462737.A.10B.html
1Fv2v2123: 能不受倫理限制人類科技真的很屌 223.136.15.137 12/04 20:33
2FIlat: 倫理道德才是科技發展的最大阻礙 36.227.21.241 12/04 20:34
3Fyulis: 免費體檢 118.232.159.90 12/04 20:34
4Fdynamo: 不愧是監視科技能力點滿的國家 113.196.154.3 12/04 20:35
5Flpbrother: 這是在幹嘛? 180.176.66.120 12/04 20:36
6Fcosmite: 噁220.134.215.159 12/04 20:36
7Fvdml: 泱泱大國啊 有夠悲哀 到底在怕啥 114.137.228.0 12/04 20:36
8Fuponblue: 扯 223.136.103.53 12/04 20:37
9Fyostop: 高調 1.200.213.122 12/04 20:37
10Fbeerduck: 幹 111.71.19.157 12/04 20:38
11FGW1014: 誇張 175.96.87.73 12/04 20:38
12Ffishq71: 相信中共的下場 101.13.132.250 12/04 20:38
13Fsummersha: 監好堅滿 101.12.53.200 12/04 20:38
14FLadios: 支那狗真的變態 1.200.32.113 12/04 20:38
15Ffrtwwilo: 支那真的太噁 175.96.116.211 12/04 20:39
16FChangWufei: 邪惡國家...... 1.172.210.166 12/04 20:39
17FCersei: 真的很噁爛欸 110.26.94.18 12/04 20:39
18FDFTT: 祖國真是先進 值得我島校法 114.36.142.68 12/04 20:40
19Fdream01212: 太噁心了吧 這樣也可以114.136.250.209 12/04 20:40
20Frscs: 噁 101.15.132.225 12/04 20:40
21Fnewland: 這技術居然被拿來管理。 115.82.191.77 12/04 20:40
22Fsaito2190: 我看了什麼 140.134.25.178 12/04 20:41
23Fdddc: 者狗屎畜生國可以再噁心一點 101.12.47.82 12/04 20:41
24Fsw11236: 中國的技術... 39.8.40.185 12/04 20:41
25FDark3355: 太可怕了QQ 27.52.72.44 12/04 20:41
26Fwindgaia: 萎哉中國 邪惡無上限 114.24.83.102 12/04 20:41
27Fchules: 手段殘忍114.137.101.145 12/04 20:42
28Ftanchuchan: 基因武器 180.204.37.112 12/04 20:42
29Fweiprincess: 有夠變態 101.12.113.112 12/04 20:42
30Fpcly: 中國在這方面的科技可謂超英趕美 1.173.188.65 12/04 20:45
31Fwinstonuno: 幹 1.160.88.170 12/04 20:45
32Fnaniplus: 支那日常 114.136.104.57 12/04 20:46
33FMacOSX10: 其他生物有辦法嗎118.160.186.195 12/04 20:46
34Fgoddess777: 這技術還挺扯,再也沒有黑影人了。 111.82.216.72 12/04 20:47
35Fgoddess777: 柯南要失業惹 111.82.216.72 12/04 20:47
36Fbimmers0: 整天在玩自己人民 172.58.19.254 12/04 20:50
37FIpadhotwater: 把他們弄成這個地步... 49.159.182.167 12/04 20:50
38Fbimmers0: AI說你是維吾爾你就是,抓 172.58.19.254 12/04 20:50
39Fbimmers0: AI說你會造反你就是 172.58.19.254 12/04 20:51
40FFice: 哨兵計劃? 42.72.244.198 12/04 20:52
41Fdtlove17: 該進集中營的是9.2韓藍教徒屎蛆垃圾五毛118.161.210.226 12/04 20:57
42Furmfo: 高 68.187.217.209 12/04 20:58
43Fvdml: 別忘了之前還有採集基因庫 先篩臉再篩基因 114.137.228.0 12/04 20:59
44FMOSMOSQQ55: 德國納粹是輸了才被罵 42.76.157.176 12/04 20:59
45Fvdml: 對抗非洲豬瘟都沒這麼認真 114.137.228.0 12/04 20:59
46FiMANIA: 納粹復辟180.176.163.229 12/04 20:59
47FMOSMOSQQ55: 中國納粹如果贏了… 42.76.157.176 12/04 21:00
48Fkcryo0103: 沒有道德與法律,科技真的突飛猛進啊 42.73.254.213 12/04 21:00
49Frobrob99: 沒有道德底線的時候 生物相關技術提升特123.193.208.100 12/04 21:01
50Frobrob99: 別快 最好的例子就是二戰的時候123.193.208.100 12/04 21:01
51FLITTLEDENNY: 啥 101.15.205.2 12/04 21:07
52Fphilmaru: 柯韓粉的理想國 101.12.3.72 12/04 21:09
53Fjkmeiya: 垃圾中共 39.12.161.15 12/04 21:11
54Fnakayamayyt: 蚵糞理想國 一家親 1.163.61.72 12/04 21:13
55Foctopus4406: 好噁...223.140.160.171 12/04 21:13
56Fserval623: 所以以後有柯蟑基因也可以分辨出來了 114.136.51.196 12/04 21:14
57Frabbit2233: 超強 42.76.63.29 12/04 21:18
58Flinshuan4429: 科技在中共手中變成殺人工具140.113.129.201 12/04 21:25
59Fguenhwyvar: 讓中國去研究,攀科技樹後,用這個理 223.139.29.123 12/04 21:26
60Fguenhwyvar: 由滅掉中國,再拿在他的研究成果 223.139.29.123 12/04 21:26
61Filoveyou4: 誇張 39.9.64.236 12/04 21:27
62Fdenyy555: ai 做得到,但太邪惡的應用了,像是研 27.242.190.227 12/04 21:30
63Fdenyy555: 發ai 看臉找出客家人再殺掉 27.242.190.227 12/04 21:30
64Fleilo: 免費體檢XDDD 101.13.236.237 12/04 21:34
65Fsw0159: 有夠變態 219.68.147.50 12/04 21:35
66Fk3o5l6bj: 垃圾中共 115.82.131.103 12/04 21:38
67FAddidas: 抄家滅族進行式 1.34.6.167 12/04 21:38
68Ffnb10803: 垃圾中共 36.236.192.60 12/04 21:39
69Fbilly5588tw: 真的很討厭支那 110.28.45.30 12/04 21:42
70Fwjchao: 完全失德的國家,早晚會自業自得 111.83.248.1 12/04 21:42
71Fyuiweq1999: 應許之地 223.137.73.6 12/04 21:46
72Fproque: 支那真的太噁 49.215.236.147 12/04 21:47
73Fyonks: 剛看完館長跟沈伯洋直播 覺得可怕 42.77.36.201 12/04 21:53
74Fdreamer15: 好先進啊 101.13.236.86 12/04 21:58
75Fjims123: 太無聊了吧 39.9.106.4 12/04 22:00
76Fzxc1234529: 垃圾國家 114.136.14.68 12/04 22:01
77FArctica: 變態國家 125.29.25.186 12/04 22:03
78Fgossipboy060: 垃圾中共 39.8.232.169 12/04 22:07
79FLEOPARDO: 噁心中共 114.33.59.3 12/04 22:11
80Fmftd: 基本上是種族清洗223.140.148.177 12/04 22:15
81FBEHIND: 噁心 27.242.99.184 12/04 22:16
82Fthevoidfancy: 這已經是dual research 了吧 真的128.146.189.119 12/04 22:19
83Fthevoidfancy: 有人敢發表,挑戰道德底線欸128.146.189.119 12/04 22:19
84Fl257065: 新世紀人體實驗 1.165.134.179 12/04 22:26
85Fndtoseooqd: 支那731部隊 114.42.50.222 12/04 22:28
86Fcarter8866: 嘔嘔嘔嘔223.137.116.241 12/04 22:29
87FBREAKFAST204: 沒有任何限制的中國是最噁的... 39.13.196.37 12/04 22:32
88FHenrique: 中國共產黨真的很噁心 223.137.247.0 12/04 22:33
89Fjslov: 噁心123.194.169.129 12/04 22:34
90Fpigmimicat: 真無聊 39.8.70.12 12/04 22:35
91FKATPING: 噁心中共 27.247.228.228 12/04 22:36
92Flostman: 1984 114.137.53.130 12/04 22:45
93Fguaz: 現代納粹 223.137.81.88 12/04 23:04
94Fsosobook: 用人做實驗得到的數據。……很準但是殘 49.214.168.158 12/04 23:14
95Fyoungzi: 病態的國家 123.192.5.56 12/04 23:25
96Fnomorepipe: 納粹集中營是解剖學大躍進的年代 111.71.94.89 12/04 23:35
97Fhiroshi22: 有夠可怕 218.161.70.46 12/04 23:58
98FMisterSmile: 侏羅紀公園看太多? 58.115.26.17 12/05 00:13
99Flolucky531: 人權被侵害怎麼辦?整族消失就沒侵害了 36.232.122.191 12/05 00:22
100Fass812882: 只有支那粹能超越納粹 27.242.225.189 12/05 00:27
101FOGCed: 支吃屎 49.217.90.196 12/05 00:29
102Fcool911234: 就人體試驗 也沒人管 跟日本啥不同 101.14.192.126 12/05 01:00
103FAnewMitch: 噁心共產黨 49.159.124.7 12/05 01:16
104FAnewMitch: 病態 49.159.124.7 12/05 01:17
105FAnewMitch: 變態 49.159.124.7 12/05 01:17
106Fsid3: 舔共仔快去捐dna 1.171.151.49 12/05 01:25
107Fwsx26997785: 還以為納粹 61.223.167.237 12/05 01:34
108Flogitech2004: 支納粹111.250.136.106 12/05 01:37
109Facserro: 到底為什麼要跟這種國家好啊 到底! 36.230.199.102 12/05 01:40
110FBHrabal: Chinazi不是叫假的 1.165.190.25 12/05 01:49
111Frainlinix: 跟之前中國發表不會得愛滋的嬰兒一樣 220.143.1.132 12/05 02:07
112Frainlinix: ,把愛滋基因打掉在國外引起喧然大波 220.143.1.132 12/05 02:07
113Frainlinix: 才停止,一開始還覺得超英趕美勒 220.143.1.132 12/05 02:07
114Frainlinix: 沒有人權、道德的國家就是這樣。 220.143.1.132 12/05 02:08
115Fnidia: 幹噁心變態垃圾 106.1.228.183 12/05 02:54
116Fdeadogy: 共匪納粹 49.216.52.6 12/05 04:50
117Fphatman: 誰說中共會把中國人當人了?怎麼會有這種110.165.211.118 12/05 06:46
118Fphatman: 錯覺?110.165.211.118 12/05 06:46
119Fgamertwo: 講白了不就是種族清洗嗎 42.73.82.249 12/05 07:42
120Flecheck: 用最好最先進的科技 拿去做最邪惡的事114.137.144.131 12/05 08:22
121Fstreit: #中國或成最大贏家 42.73.100.251 12/05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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